是一个博学的宿儒，春深的时候总是捧着一本《饮水词》在很深的庭院里踱步。一片灼灼的芍药丛中，他会教自己的小女儿“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”这样的词句。 家学如此渊博，慕如初自然也在熏陶渐染中会吟一两句诗，填几阕词。尤其是她一手风流袅娜的台阁体让慕老先生一度十分自得。 老先生有一个叫祖景业的学生，每次来看他都带上极好的冻顶乌龙，先生长先生短的颇得老先生欢心。若然不是祖景业早有妻室便动了心思要把如初许配给他。 那时候，慕先生在教育部任次长的位置，乐得讨好的人很多，总是有“某公的公子是‘雏凤清于老凤声’堪为佳婿”这样的话传来。如初总是不肯嫁，其实小姑娘不过是‘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’ 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还是去年，祖景业的弟弟祖景荫才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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