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麂子肉被风干,可好吃了。到时候,想吃的时候就取一块下来,洗净了,放着随意蒸蒸,切一片,味道非常非常好……”
“水莲,你怎会做这个?”
她头也不抬,津津有味地继续涂抹麂子肉上的盐,然后,又涂抹一些香料:“呀,我读中学的时候,父母因为一场意外死了……我一个人生活,有一段时间没有生活费了,偷偷地去打了一只野狗藏起来……那些动物保护协会之人口口声声□□我们这些吃狗肉的人,那是他们没有经历过饥饿……叫他们饿几天试试看,别说是流浪狗,就是流浪人也给吃掉了……养狗的人多,弃狗的人也很多。公园里,偏僻街道,常常能看到流浪狗……那一次,我饿得实在是不行了,但是那时候我才15岁,力气还不够大,对付不了大狗,就用菜刀劈死了一条小狗,拿回家藏着,抹了盐,整整吃了七天……那个味道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……”
叁王爷的目光,逐渐地奇怪起来,就如冬日的黄昏镶嵌的一缕金边,也或许是乌云。
最近,。水莲的言辞益发地古怪起来。
他并未提醒她,她的父母是水老爷和冯夫人,水老爷去年才死了,夫人迄今为止还活着——而她15岁的时候,正生活在皇宫里,那时候皇太后还没有驾崩,她的生活无忧,待遇如公主一般。
这个人不是水莲。
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水莲。
但是,他却不问——不是不敢,只是不想问。
只怔怔地看着那一张和水莲一摸一样的面孔——她的外形,绝对还是水莲,没有任何变化。
就像叁王爷,谁知道叁王爷跟十年前相比,也早已并非是同一个人了?
那时候,他是个僧人,心无旁骛,一心求神拜佛,探讨人类的本源,来世今生;
现在,他是个俗人。
有了欲望,痛苦,悲哀,愤怒,也杀生,杀动物,杀人……也被杀。现在隐居此处,和朋友的妻子一起,过了今日没了明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今日全文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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