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纲
•前尘
邹父为清遗少,发妻早亡,遗有一子名叫邹继言。邹父风姿卓然,淑媛多有情怀。邹继言4岁时,穆青阿续弦入门。穆出身良好,气度清和,兼有西学,然邹父婚后愈加纨绔作风,纵情声色,眠花宿柳,待妻颇为冷遇。穆心中郁郁,适在沙龙上遇一士族子弟辗转以求,终动其心神,与之私情暗生,□□好。不想这只是丈夫与友人花酒席上的一场小赌。心中失望已极,从此纵欢周游于各式沙龙酒会,对于有意者来者不拒,任之予取予求,终在身染隐疾后被禁足于室内,病疴后吞鸦片自尽。
穆自入室起便对邹继言悉心照料,呵护备至。二人亲昵非常,犹胜亲生。穆后来的妄为之举使继言在学堂亦被人讥嘲,故使之留洋。邹离开时穆已幽闭房中,不便下床。穆表述了歉意,说自己不配为母,一生仅觉对其有愧。邹在痛哭之余说明了自己的心意,恨为子而不能求之。
原来邹早对其暗生情愫,眼见她与人□□交缠,□□难抑但又深感羞耻难当,后见其病侵体肤,更是深为这恶之花折磨。在最后的表白之后,两人烙下一吻,满怀对穆的痛怜爱欲远走。
穆在数日后自尽。
同时,商户褚少对穆曾一见倾心,欲为裙下之臣,穆因其情意拳拳而坚拒,褚亦心头寥寥。
•后事
邹少学成而返,父过世年余。丰神俊逸,求者纷至,一概谢绝。褚家独女褚俞菸上门自荐枕席,一言便约成。
原来菸父对穆念念不忘,遭拒后心中郁郁,捡一幼女肖之。一切尽如斯人教导,一有不似,即矫之。菸父死前,菸无意探知此事,知晓身世,明白多年宠溺仅是笑谈,多年只做了旁人的影,连性情都仿若一般,自己竟似从未生过。思虑月余,决意入邹室。邹亦莫名答允——也许因为神似?
初初邹想了又想,以为自己的这种感情如是至死方休。而且留存记忆里了,就会不断的延伸蔓延。
故而等恍悟了菸毕竟不是那个人,于是一个菸是不够的,于是疑真疑幻,醉梦中将那西洋镜里的歌女认□□人,一颦一笑莫不是影,扑到了,带回家中,次日醒来,却又哪一点有那人的影子。直放着菸一人在家中,仿若无事,只是淡淡面对时而也许在极少相对的夜里也有一丝热火,但终究第二天天明再见时又化作了温碧的寒潭。而邹初时尚有丝愧疚,但仿佛故意要如顽童与母亲的调笑,偏要惹得菸生气方才满意,于是愈发的肆意,每天晨早起来却又是满怀的厌倦痛恶。
二人以一种微妙的状态相处。常如冰凌乍涌烈火,菸不知爱上的使自己还是穆。邹亦不知。只觉叠影交错…….
究竟是怎样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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